午饭时间,余涛拎着餐食回来。由于斑斑行动不便,余涛贴心备了了床上的小桌,摆好菜品,帮斑斑擦好手准备吃饭。斑斑刚要动筷,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说伤口的前一周不能吃盐吗?这些吃的都是没放盐的?”
“吃吧,这不是鞭痕,这么深的伤口不可能不留疤。”余涛平静地说。
“你不一起吃?”斑斑想起上回辟谷的事。
“我吃过了,和飞哥一起。”余涛回答。
“以后得和我一起吃。”斑斑不想他再折磨自己。
吃完饭后,余涛收拾好桌子,拿着药水过来,准备第二次上药。此时斑斑的腿还肿着,余涛小心解开纱布,粘连的血迹和组织液撕扯着像巨型蜈蚣一样触目惊心的伤口,斑斑痛苦异常。
“余涛,这次要多久能好?”斑斑绝望的问。
“预计明天可以消肿,你第三天就可以下床了。接下来半个月伤口会逐渐愈合,疤会一点点淡,但不会消失。”余涛详细回答。
“是不是这阵子都不能再打拳?”斑斑继续询问。
“半个月之后吧。这时候你还惦记这个?”余涛反问。
“随便问问罢了。”斑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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