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钟,余涛和斑斑还缠绵在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余涛一个激灵坐起来,定了定神,出去开门,回手顺便把卧室门关上。斑斑还是被惊醒了,也挣扎着起身,披了件衣裳随后出门。
门外的青年,瘦弱、粗糙,头发蓬乱,双眼通红,嘴巴暴皮,只裹着一件单衣嘚嘚瑟瑟的站着。
“易永均!”余涛叫出来。
“涛哥,是我。船被劫了。”易永均一个词一个词挤出来。
“你快进来。”余涛握着他的双手把他请进屋,斑斑的目光落在翻过来的指甲上,忍不住孕吐,捂住了嘴。
易永均僵直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不停地抖着,任凭他怎么用手按也不管用。余涛见状给他倒了杯热水,斑斑到卫生间拿出一条新浴巾递给余涛给他披上,又回禅房拿了药箱,蹲下来准备给易永均包扎手指。
“斑斑姐,我不用。”易永均敏感地抽回手。
“我来。你别动。”余涛接过斑斑手里的药水,重新抓回易永均的手。
易永均没再拒绝,喝光了一杯热水,长舒了口气,定了定神说道:“涛哥,对方是临市渔业大亨的公子,开12艘快艇,有。跟大厦跟柴先生都无冤无仇,因为一个女人的怂恿就劫了船。估摸着再有一个多小时能上陆吧,货船走不快。”易永均尽量清楚而简略地陈述着。
“好,辛苦你。你先回去歇着吧,我来处理。”余涛拍拍他的肩膀说。
“涛哥,我跟你一块去。”易永均坚定地说。
“你吃得消吗?”余涛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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