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错的早晨,斑斑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径自洗漱完毕换好运动服,等着和余涛一起出去吃饭、打拳、制陶器。每天都有新鲜事,让她有些。
余涛照例八点半从禅房出来,飞快的洗漱、换装,二人来到三十楼餐厅,恰好李仙儿和两位姐妹也在,斑斑主动过去打招呼,五个人拼两桌,共进早餐。
“咳,李仙儿,你都跟我们斑斑说什么有的没的了?警告你,不要乱说啊!”想起昨晚的对话,余涛有点尴尬。
“涛哥你不要冤枉好人啊!人家斑斑姐问什么我就说什么,知道的我说,不知道的我可没编!”李仙儿理直气壮。
“什么叫你知道的?你不都是瞎听说的吗?”
怕引起不必要的争端,李仙儿不敢再多说,暗自生闷气。
“喂,你小点声,不是仙儿胡说,是我诈你的!”斑斑赶紧替仙儿解围。
“你都坏透了,以后你再这样胡闹我不带你出来玩儿了。李仙儿,今天打拳不许她休息!好好治她一治!”余涛朝李仙儿挤挤眼。
“得令!”李仙儿笑了。
今天的拳击课余涛只在后面监督,并没有下场练。第一个二十分钟过后,进入短暂的休息,斑斑刚拿起水杯准备坐下,余涛在后面朝李仙儿使眼色,李仙儿收到讯号吹响哨子——嘟!“斑斑同学请起立,回到位置上站好!”
斑斑哭笑不得,在全体成员的注视下孤零零站起来。后面的余涛一脸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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