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不知过了多久,斑斑醒过来,眼睛被蒙着,手被反剪着,坐在地上,潮气侵入骨髓。斑斑的牙齿不受控制的打起架来,她尝试着动了动,除了手有点麻之外,几乎没有疼痛。
“哎,她动了”
似乎是那对情侣中女士的声音,像看到关着的猛兽,带着不安。“要么是一对新手,要么是受人之托,看样子他们不太敢伤害我”斑斑心想。
“嘿,我是斑斑,守法公民,我想你们抓错人了……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儿啊?”斑斑尽量和气。
“没错,要的就是你,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男声,不凶,甚至有点兴奋愉悦。
“这是哪里啊?你们能把我眼罩拿开吗?我手无缚鸡之力,已经跑不了了,我很冷……我有点想吐”
斑斑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老魏不至于这样赶尽杀绝吧?克己的玩笑也不会开得这么大吧?回忆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一直都是和和气气作人,认认真真做事,在生活中也完全是社会上的小透明,不曾和谁结下什么深仇大恨。
思索间,男子披了一件大衣在她身上,斑斑哆嗦了一下,赶紧道谢。
电话铃声,走动声,开门声,关门声。
斑斑胃里一直在翻腾,晚饭还没有吃,刚才似乎又坐了车——她闻得到自己身上的汽油味儿。
“嘿,你们在吗?我想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