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脚步声,利落的开锁声,“你小子可回来了!”沙哑而兴奋的男声。
门开了,应门的男子一身唐装,身量不高,鼻子大得显眼,重色的厚唇,右眼看着她们,左眼看向卫生间。室内格局跟二十八层余涛的房间差不多,窗帘是一样的严严实实,甚至一样的纹理。
“飞哥,这就是斑斑。”余涛对男子道,扬了扬牵着的她的手。
“哎哎哎,是个体面孩子,快里面坐里面坐!”男子降了半调。
三人围坐在茶几前,余涛斑斑向东,男子向西,大红袍的香味沁人心脾,飞哥亲自斟上。
“过来多久了?这边冷吧!”男子冲着斑斑问道。
“刚到这没一会,两个小时吧,这边肯定比老家要冷很多。”余涛抢着回答。
“哎呦,才到啊,辛苦辛苦!这一路,得好多个小时吧!”男子关切地问。
“三儿他们两口子开车去接的,整好24小时。”余涛答。
斑斑大惊!24小时,我竟然晕了一天一夜!这到底离老家多远啊?说的好听,还“接”,明明就是“绑”!
“哎呦!哎呦!哎呦!不容易啊真不容易,你也是费了周章了。”男子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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