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很忙碌,余涛一直带她熟悉这里。
余涛早、晚都把自己关在禅房里,斑斑又玩得累,每天早早睡着,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余涛是整夜待在禅房,还是半夜回卧室躺一会儿。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斑斑受伤一周后。
这天早晨,斑斑如往常一样八点钟起床,去“食物的电梯”叫吃的。刚刚蹲下来,她发现摁钮旁边贴着便条“今天不用喝粥,八点半出去吃!!!”
一晃已经一周了,终于不用再喝没滋没味的淡粥,斑斑高兴极了,自觉去卫生间洗漱好,化了淡妆,叫一套漂亮的连身裙,佩戴好首饰,坐在沙发上等余涛出来。
时间差不多,余涛走出禅房,看见沙发上的斑斑眼前一亮。“只是早餐,需要这样隆重出席?”余涛笑了。
“很难看是吧?我这就去洗掉换件衣裳!”斑斑又羞又急。
“不要不要不要,非常漂亮。”余涛赶紧圆场。
二人来到三十层餐厅,跟斑斑想象的大食堂不一样,这里更像是西餐厅,大多是二人、四人的小桌。一路走来,遇到的人全部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也都认识你我喽?”斑斑小声询问。
“你说呢?”余涛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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