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斑斑已经躺在了二十八楼房间里的软床上——是软床,一丝不挂。余涛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棉花棒和药膏。斑斑想伸手抓什么盖住自己的身体,但是浑身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你醒啦!”余涛轻声地说。
斑斑愤怒又羞愧,死死闭上了眼睛。
“我在帮你涂药,已经在涂第二遍了,第一遍吸收的很快。照这个速度,你的伤大概明早就能结痂,一个月就能完好如初,一点疤都不留。”余涛轻慢地说。
余涛跪在斑斑床前,用棉签仔细沾好药水,轻轻点在前胸的伤口上。
“嘶”疼痛让斑斑本能发出声音。
“乖不要动,忍着点儿。这个药啊,前三次会痛,等到第四次就没有感觉了,那时候你的伤就结痂了。”余涛耐心地说着,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斑斑想到自己此时的窘境,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很疼是吗?疼你就叫出来,别憋着,我尽量轻点。”余涛以为斑斑疼到飙泪,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你别想了,跑到哪儿我也会找到你。你这样我也很心疼的,乖一点不好吗?”余涛一边擦药一边劝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回家可以吗?你这是违法的!”痛感、羞耻心,斑斑已经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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