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江姓少年果真到达云川,余涛叫上三儿、莉莉安作陪请他在海边吃饭,斑斑困乏躺在家里休息。
“江兄弟,欢迎来到云川,这两位你都见过,别见外,我先提一杯,一路辛苦!”余涛率先举杯致欢迎辞。
“诶诶,多谢涛哥款待,三哥,莉莉安姐姐,叨扰你们了!”少年回敬。
这边三儿和莉莉安本就有那一场宿醉风波,再加上对少年此行的目的猜不透,两个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胡乱举杯。
余涛也不提之前的事,只管一道接一道的给少年介绍云川的特色美食请他品鉴。
终于少年忍耐不住,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口气道:“这里没外人,我就直说了。涛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我会有这么一天过来找你,我也就不假装了……不怕三位笑话,那批药还在我手呢。”少年说着喝了一口酒。
“媛媛走了?”余涛不理少年的话,自顾自问道。
“再也没见着,送她的没送她的都带走了。涛哥看得清楚,我就不瞒你们了,我手头能动用的钱也都败在她身上包括败在这场事儿上了,现在只剩下那批药,不敢跟家里说,请涛哥给出个主意……”少年老老实实全部交代。
“兄弟啊,你是个实诚人。”余涛一边嗦着螃蟹一边说。
三儿跟莉莉安听得二脸蒙圈,不敢插话。
“涛哥,我想不明白,媛媛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提到媛媛,少年痛苦万分,他不明白这个任性妄为的娇娇小姐为什么转脸变得如此腹黑。
“也是个欲求不满的可怜人吧!”余涛不想多说,因为这又会引出一段情仇。
想当年柴先生去乡下采购药材,见她伶俐便把她带出来做助手,随身跟了一阵子。这个尝到了上层社会滋味的小丫头逐渐欲望膨胀,出卖自己以获得柴先生的信任,柴先生一度神魂颠倒甚至想娶了她,但是她又耐不住金钱和性的吸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柴先生,终于在一次肮脏的交易过程中被柴先生逮个正着,最终柴先生以出卖公司机密为由告她巨额赔偿,从此她就不见了,柴先生满世界找了一阵子,最终不了了之。
余涛估计媛媛之所以跟少年说敢劫船就嫁给他也是想对比一下少年是否有抗衡柴先生抗衡大厦的实力;再一个也是用这批货兑点钱出来好早日甩脱柴先生的巨额债务,演一出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戏码;再或者她更勇敢一些想用这批货掐住柴先生的七寸,胁迫柴先生免除她的债务,但从她逃跑的表现来看,她没有那么勇敢。媛媛应该看得懂,在余涛与少年的无声对抗中,少年明显只是个象牙塔里的孩童,媛媛知道这个人无法保护她不被近在咫尺的魔鬼迫害,只能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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