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黎一早醒来时,坊中蒸汽比昨日更加绵密,她寻了物件洗漱后,发现桌上有个糯米馃子,上面镶嵌着色泽饱满的肉粒,是牛肉吧?
“好久没有吃到肉了!”她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到长凳上狼吞虎咽起来。
真香!
很快她便吃完了一个,还在寻思着,这糯米馃子怎么就没了?
她挠挠头,四下看去,并没有其他食物,值得倒了一壶水,一口气喝下去,将杯子大力搁在桌上。
她打了一个饱嗝,起身大摇大摆走到涤药间。
棠黎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论昨日发生了什么死到临头的事情,她都能在一觉过后,平复悬崖勒马之惊险,快速适应环境。
“姑姑,早!”她见青空如昨日一般在洗药,给她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青空略微一愣,看见她嘴角的米粒,虽不多说什么,但也觉得心间轻松了些,点头应她。
棠黎来到她身边,戴上手套帮她一起洗,分拣洗筛,动作挺麻利的。
“学过?”青空挑眉。
“嗯。我从小跟着我的师父,学过百草,也略懂储药。”棠黎认真洗药,头也不抬一下。
“嗯你年纪小小,洗药手法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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