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黎皱眉,烛光在雾气中化散出迷惑人的光晕。
青空又说:“我自小便习得家族祖传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将百种药材清洗、过滤,运用特殊方法加工保存,以至于药材可保存一百年。
那段时日里,也如今遭般,为他日日洗药、储药,那时却也倍感开心。而父亲知道对方是南诏医药大族——翟氏的族中长子,与我们交往,也默许了我们,并让妹妹青玉跟着我们习药理。
青玉那年十五岁,却也样貌出众,身姿婀娜。
我知道她仰慕于翟烛,可我那时觉着她率真可爱,对翟烛不过是对待一个兄长般的情谊,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她,总说要一辈子伴在我这个姐姐身边,是一刻也不想分离的。
当时我望见她那透着单纯的双眸,我信了,去哪都将她带在身边。
其实那也是我为自己做打算的一点私心。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
青玉是正室所出,而我是庶出。
我本想着父亲将青玉嫁到翟府,我能心安理得地做个侧室,所以尽力去讨好青玉。
在与翟烛相处的时候,他总更顾及我的感受,而忽略了青玉。于是有一日,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他。谁知他忽而吻住了我,随后细声告诉我,他希望他娶的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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