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叹了一口气，道：“也是。萍水相逢，人家怎么会告诉女儿真名。我看他，对他未婚妻，是真心实意的好。连她随手救下的人，都如此上心。”

        掌柜微微一笑，放下烟管，道：“小柔。我们看事，要用心去看。”

        小柔明白掌柜的意思，却无法理解，摇摇头道：“即便是假意，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够本了。”

        “也不一定。爹也看到了，那青年舍得为他的未婚妻，付出时间和财富，或许是爹多想了。”

        小柔一时无言，靠在门栏。

        “小柔啊。我们千里迢迢来到南诏，不离城。已经回不去帝国了啊。在这异域他乡，要行事谨慎，爹再三叮嘱你，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爹知道你想什么。只是凡事急不得。还记得在江南时，船夫如何稳驾轻舟？慢慢行，唯有慢慢行。”掌柜这时凝神下来，面露无奈。

        小柔看到父亲脸上的沧桑，自觉低下头扯着衣角的绒毛，不语。

        “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呢？”

        小柔抿嘴，半晌道：“小柔记住了。”

        “嗯。灶台的粥快要热好了吧。近日要难为小柔，照顾一介平民了。”

        “爹。”小柔会意，挤出一个微笑，“好在那是个十几岁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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