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菁照常去上班,还没忙完手里的活,很快就到了中午,到十二点的时候,收到凌峰的信息:二雅路丏阳蒸菜馆,我马上出发,你收拾好了也出来。
两人各自开车,先后来到蒸菜馆,凌峰选的这个地方离物流中心较远,遇到熟人的机会很少。
文菁停好车,进入餐厅,看到凌峰坐在一个小包间里,文菁径直走了进去,坐在凌峰的对面。
看到文菁进来,凌峰抬起头,那模样把文菁吓了一跳。以往出门挺讲究的一个人,今天头发乱糟糟、油腻腻的,胡子也没刮,嘴角边冒出些小黑茬,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样子。
文菁关切的问道:“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这个样子?”凌峰打量了一下文菁,天气转凉,已入深秋,文菁今天穿了件针织半身裙,白色的羊毛衫,外面搭着件貂绒的黑色蝙蝠式外套,微卷的头发用个碎花的发箍束了起来,显得温婉而知性。
凌峰没有吭声。文菁接着问道:“昨天跟老婆吵架了吗?心情不好?”
凌峰一把拿过茶壶,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杯热水,咕咕的喝了两口,低声说道:“看你春风满面的,昨天相亲的结果很好嘛!”
说完把杯子重重的搁在桌子上。突然听到“咚”的一声,文菁吓得身子本能的往外躲了一下。
听到凌峰酸溜溜的说辞,文菁觉得很委屈,故意回答道:“嗯,虽然是我姐逼着要我去的,不过那人还不错,斯斯文文的,很有绅士风度。”
凌峰听到这话,半天没吭声。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蒸菜馆里都是蒸菜,凌峰点了粉蒸泥鳅、粉蒸排骨、还有粉蒸娃娃菜。菜陆续上来了,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凌峰不说话,文菁也不想开口,两人默默的吃了起来。凌峰挑了一块排骨准备往嘴里放,举到半途中,又心烦气躁的扔到自己的碗里,吃不下去。
终于凌峰开口了,用低沉的语气说:“你去相亲,是要跟我分手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老婆、孩子跟我说话,我谁都没理。我一整晚都没睡着,一想到你要离开我,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我的心就像钝刀在割,那种疼痛让人窒息,感觉呼吸就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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