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居的房子,户主直接写了文菁的名字。文菁没有客气推脱。本来是明年三月交房,凌峰找了个熟人,提前拿了钥匙,因为老婆孩子明年秋季过来住,今年得把装修搞定,通风一段时间才能入住。凌峰没有时间跑材料市场,装修得事情就由文菁抽空来完成。
文菁给爸妈说了自己在澄阳区买房的事情,爸妈很开心,自己的孩子能干,能替自己和果果的将来考虑,以后不用再为女儿的事情瞎操心了。
一天,文菁在公司忙完以后,正准备下班,接到了赵子玉的电话:“文菁姐,你还没下班吧,我在公司的楼下等你,有事情找你谈谈。”子玉说话的时候恹恹的,像没有睡醒的感觉。文菁说:“正准备下班呢,你就在楼下等着,我马上下楼。”
文菁一下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子玉。子玉瘦了一大圈,整张脸看上去就像蔫了的苹果。穿着件大圆领的棉质短袖,胸前隐约有些奶渍,松垮垮的一件七分裤套在身上,脚上趿拉着一双红色的拖鞋。这哪里是以前爱美的子玉,十足一个缺乏睡眠和男人滋润的黄脸婆。
文菁走上前去,拉起子玉的手,急急的问道:“子玉,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出门了。”
看着文菁这么关心自己,子玉眼圈一下子红了,扑进文菁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文菁姐,我该怎么办呀?孙刚在外面打牌玩乐,完全不顾我和孩子。我现在每天饭都吃不到口,觉也睡不好,两个孩子真的要把我逼疯了。”
文菁拍了拍子玉的后背,轻轻的劝慰道:“别哭别哭,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你是孩子的榜样,一定要坚强。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你别急,慢慢讲。”
文菁边说边拉着子玉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健身器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两人坐下了。子玉哽咽着说:“孙刚白天打牌,晚上夜总会、酒吧,没几个月拆迁款都被他挥霍光了。我没有上班,失去了经济来源,跟他要生活费,他总是不耐烦,现在干脆连人都看不见了,打电话要么是说在忙,要么就直接挂电话。文菁姐,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孙刚的父母呢?他们都不管吗?”文菁问道。“我给他父母打电话了,他们也见不着孙刚。”子玉一脸的愁容。
“孙刚的妈妈不能帮你来带孩子吗?”文菁继续问道。“他妈妈过来带来几个月,说孙刚的妹妹明年要高考了,得回去照顾她的伙食,家里还种着果园,他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跟文菁说了一会话以后,子玉慢慢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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