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郑班主没安排楚钰宁的戏,她对那些冲楚钰宁而来的观众们连连致歉,没想到观众们听后不仅没有闹场,反而都对楚钰宁的身体健康表示关切,这让郑班主又是轻松又是感动。
楚钰宁睡了一晚之后便已无碍,其余三人也都没事,郑班主悬了一晚上的心彻底放下了。
这边水月戏班恢复了平静,那边曾府的案子依然毫无进展,而府衙对商天魁的调查却有了发现。
这一天,孙旭派出去的衙役回来汇报说府衙登记的商天魁原籍所在地并无此人。
对此,柳清远和孙旭并不意外,孙旭说道:“柳大人,看来这个商天魁果然背负不可告人之事。”
柳清远说道:“这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在曾府灭门案中,他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我看我们还是不能放过商天魁这条线索。”
这时一旁的白骏晖说道:“可是,大人,属下和庆延府的同仁们这些天一直关注着商家的动静,这些天来商家父女连门都不曾出过,属下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
柳清远说道:“孙大人,骏晖,我倒觉得这父女俩不出门才是最可疑的地方。
你们看,在曾府出事的前两天,那商玉英自称丫鬟亲自前去拒婚,曾府出事的第二天,那商玉英上街碰到了骏晖,可见她并非是个深居简出之人,恰恰相反,她以前应该是经常出门。而在骏晖登门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出过门,这难道又是巧合?
再说那商天魁,来庆延府十年早就融入了这里,作为一个大家富户的老爷怎么会如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半个月连门都不出,也不跟人交际?
况且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曾府一案,他商家是差点要跟曾府结亲的,却为何对此一直不闻不问,毫不关心?难道这还是巧合?以我的经验,巧合太多,便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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