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问道：“他可有骑马？”

        楼东亮说道：“有的，他骑的是一匹棕色的大马。说起那匹马，啧啧啧，那可真是一匹好马，毛色油光发亮，额头宽阔饱满，体型高大彪悍，四肢笔直，肌肉健硕。神态雍容，气度傲然……咦，将军也见过那位小兄弟？”

        程浩继续追问道：“你见过他的脸？”

        楼东亮说道：“当然见过啊。昨天我们一直面对面，还一起吃饭喝酒来着。”

        “那我叫个人来画画，你可还能描述出他的样貌？”

        楼东亮颇有些为难，“这个，草民记是记得他的样子，只是没把握描述出来。草民尽力。”

        程浩一听这话颇为兴奋，“太好了！冷清，快去找个会画画的来。”

        把楼东亮等人做了安排之后，程浩把冷清和单苔叫到书房，说道：“从目前的信息看来，那个伤兵并非我们军营的斥候，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了。而他又坚持带着重伤匆匆离开，甚至都没有等楼永安回去确认书信是否已经送达，再加上楼立山说到关于梦话的事，我敢肯定他是敌国的人。

        这几年我们不断派出斥候去敌方打探消息，对方也没少派人来我方。他们利用村民救治斥候的善举使了这样一出苦肉计，而我又一时大意失之察查，因此才会中了他们的诡计。只是如今我还是不能确定到底那个内线是变节还是暴露。”

        冷清说道：“将军，不论他是变节还是暴露，今后他传来的信息我们都不再理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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