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备了厚礼的商天魁就来到曾家登门赔礼。
曾世荣在花厅接待,他在主座就坐,商天魁坐于客座,曾豪则侍立一侧。
商天魁满脸堆笑地说道:“孝廉兄,二公子,商某给两位赔罪来了。
孝廉兄对商某的厚爱,商某铭感五内,本当结草衔环肝脑涂地以报。谁知小女无知,竟做出此等唐突鲁莽之事,是商某教女无方,让两位受惊了。
今日商某特备薄礼,向两位负荆请罪来啦。还望两位大人大量,原谅小女这一次。”
曾世荣虽然心里对那商玉英颇为鄙夷,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他是个读书人,又有举人这一身份,因此面对前来赔礼的商天魁他丝毫都没有表露出来。
只听他哈哈一笑,说道:“天魁老弟太客气了,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言重了,言重了。昨天犬子还说呢,商小姐快人快语,比那些唯唯诺诺之流强多了。怪只怪曾某人没有这个福气得令爱为儿媳。”
商天魁说道:“孝廉兄大人大量,商某多谢了。说起来都是商某父职有亏,这些年对小女太过溺爱,以至于把她惯得无法无天。看了几本杂书就说要行侠仗义,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认为打打杀杀那是豪气冲天,哪里知道运筹帷幄才是决胜之道。况且书上那些故事都是写来哄人的罢了,实际上哪有这样为所欲为般的快意恩仇之事。
唯有圣贤之道才是立身之本,虽朴实无华却永世流传,润物无声令人尊崇。
昨天我把她狠狠教训了一番,如今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要我替她好好向孝廉兄和二公子赔不是。”
曾世荣说道:“天魁老弟,咱们不说这么见外的话。今日天魁老弟登门,曾某人只当是朋友来访,咱们只叙一些朋友间的衷肠,令爱与犬子的事就揭过不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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