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冷眼看来那曾家二公子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请你收了对我的这份心,多想想他的好吧。”
袁巧珍见他把自己往别人身上推,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问道:“薛大哥,为什么?三年了,你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薛志毅说道:“你很好,不需要为我而改变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相信女人,也不相信感情。这一点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了。因此请你不要再为我浪费自己的青春。”
在薛志毅看来,女人虽然会对自己所爱的男人百般温柔,可她们也同样会因为嫉妒甚至利益而对自己的枕边人千般算计,或哭或闹,或明或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使出种种手段。女人太多面,感情也太脆弱,从爱到恨只在一念之间。
看着伤心离去的袁巧珍,薛志毅叹息道:“薛志毅啊薛志毅,你虽无心伤人,却又伤了一个。”
这一晚,为弟弟忙碌了一天的曾贤来到曾豪的房间,给他拿了盘缠,告诉他有哪些行李,哪个小厮是他的伴读,如何上京……
事无巨细地交代了这一切之后,他才开始拉家常:“二弟,今晚咱爹不曾用饭,我知道他心里对你一千一万个舍不得。
别说是他了,就连我也心痛得厉害。咱们兄弟二人从小嬉笑吵闹,撒泼打滚,没少把爹娘气得发疯。
如今咱们闹着闹着就长大了,聚着聚着就别离了。”说着他就热泪盈眶了。
曾豪也湿了眼眶,说道:“大哥,从小到大我没少惹你生气,时不时地就连累你挨打受骂。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护着我。
你别难过,等将来学有所成我就回来,到时候咱们还跟以前一样过日子。”
曾贤笑了,说道:“嗯,将来我二弟衣锦还乡,我这做哥哥的也脸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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