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刚虽说没有喝醉,但是刚才被风吹了一路,已经颇有几分酒意,此时闻着冰倩身上熟悉的气息,他这几日孤枕独眠所攒下的情绪便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钰宁就来郝老太院里接冰倩。郝老太年纪大了醒得早,这会儿已经在院中侍弄花草了。见楚钰宁一大清早过来,忙问她道:“姑娘,你这么一大早就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楚钰宁解释道:“老太太,您放心,什么事都没有。我今天一早醒来突然想穿女装,因此来找冰倩借一下。”
郝老太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唉,我呀这心里总是不能踏实,就怕出事。姑娘,说起来呀,女孩子家还是穿女装的好。姑娘长得这么好看,若是换上女装肯定是个大美人。”
楚钰宁被郝老太夸得一阵羞,脸都红到了脖子后面。见她娇羞若此,郝老太不禁呵呵笑了。
冰倩一向睡得浅,听到老太太和楚钰宁在院子里说话,而且楚钰宁说是特意来找她的,她赶紧轻手轻脚地起床出了门。
尽管冰倩已经非常小心,但郝大刚还是被她吵醒了,他听到了院子里楚钰宁的声音,又看着冰倩从自己房间里出去,想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待楚钰宁她们离开后,郝大刚一下一下地捶打自己,一边捶一边骂道:“郝大刚你个废物,不就喝了一点马尿吗?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了?昨天刚惹她生了气,还没来得及把她哄好呢今天又让她看到这一幕,这下子麻烦更大了。废物,去死,废物,去死……”他一捶重似一捶,恨不得捶死自己。
捶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忽然想起了避子汤药,于是赶紧起床,也顾不上洗漱便三步并作两步去到厨房让人煎药,并嘱咐道:“这是给冰倩那娘们的,你煎好了悄悄送去让她服下,记住一定不能让新来的那个知道。”那人自是应诺。
看着冰倩从郝大刚的房间里出来,楚钰宁心中一阵窃喜,看来自己的法子已经奏效了一半,接下来只要紧紧守着冰倩不让她喝下避子汤药就行了,至于这一次能不能成功,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那土匪几次来给冰倩送药都没送成,不得已只好去告诉了郝大刚,于是郝大刚便亲自过来。
他还是一进门就要赶冰倩出去,这一次楚钰宁可不依了,说道:“你我之间又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何必要让冰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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