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三人快步来到楚钰宁所住的院子,说是楚钰宁所住的院子,其实这里是郝大刚的住所。平时他自己住正房,哪天抢来了女子就在这房间里洞房,第二天再把人撵到厢房去住,晚上到厢房去泄完火之后再回正房睡觉。此时的楚钰宁睡在正房里原本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若她不是身怀绝技,那么不管睡在哪个房间里都是危险的。
那郝大刚疾步来到院门前,然后就对着院门逡巡不前,几次伸手要去推院门都缩了回来。跟在身后的老二老三对此并不意外,他们三个虽非亲生兄弟,但都是同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又一起落草,对彼此的了解已不亚于亲兄弟。
自从被那个初次让他动心的女子狠狠伤了心之后,这些年来老大虽然一次次抢来女子,一次次洞房,但他从没给过她们好脸色,更别说有半分柔情。他俩虽也觉得老大的做法对那些女子的伤害很大,可一想到他当初的伤心欲绝,就什么也不说了,任由他这么胡闹着。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很清楚今晚郝大刚的反常绝不是像他自己所说的因为老太太,也许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他已经开始在意这个女子了。
看着郝大刚几度缩回手,老二赶紧递上台阶:“大哥,要不你今晚还是去陪咱娘吧,毕竟她的咳嗽还没痊愈,万一晚上要喝水呢。”
老三立刻会意,附和道:“二哥说得对,还是咱娘的身子要紧,这妞反正又跑不掉,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打紧。”
郝大刚原本就是被激了来的,这会子正不知该怎么下台呢,一听这话马上就坡下驴,说道:“嗯,今晚还是要照顾娘。就先便宜这妞了。”
说完三人离开这个院子,各回各的住处去了。
郝大刚躺下之后眼前总是浮现着楚钰宁的样子,她呵斥他时的神情,她瞪他时的眼神,她给老太太讲趣事时的笑容,还有她从马上下来后对这里打量时的气度。如此一幕幕地回忆着竟久久不能入睡,到后来他问自己,郝大刚,莫非你是真的对这女子动心了?然后又迅速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我的心早已经硬了,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动情了,更何况是一个才刚见面的假小子,我一定是被老二老三带糊涂了,快别再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才是正经。于是强迫自己停了回忆,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之后,楚钰宁先是熟悉了一下这个院子,之后帮着冰倩一起做了早饭来吃,然后她俩又一起去看望郝老太。郝老太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想来昨晚应是休息得很好。见到她俩到来,郝老太很是高兴,热情地招呼她俩坐下。因为三个当家的也在,因此冰倩没敢坐下,先是给大家端茶倒水,之后又开始打扫屋里屋外。
楚钰宁依然是坐到老太太的床沿跟她说话:“老太太,昨晚可曾休息好了?”
老太太满脸笑容地说道:“好,好,好,我昨晚睡得好着呢,虽然后来撤去了手巾,倒也没有咳得厉害起来。还是姑娘的法子好,不用吃药都能好得这么快,老太婆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楚钰宁微笑着说道:“老太太休息得好,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次还是要吃些药才好。往后秋冬时节吃些雪梨啊银耳莲子汤之类的来调理,这些都是滋阴清热润肺的,对老太太的身体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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