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嗜赌是心病,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是这个心病却是连个心药都没有。在下哪里是真的有什么好法子,实不相瞒,为了不让那孙家庆再进赌坊,在下今天把他的脚筋给挑断了。”
闻言甄绍志惊得瞪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
楚钰宁说道:“吓着甄公子了吧?若非因为那件事情还没有办,在下早就要动手捣毁这利来赌坊了。虽说这赌之一事也有赌徒自身的内因所在,可是如果没了赌坊这个外因的引诱,内因也就无所攀附。”
甄绍志听说她要捣毁利来赌坊,更是惊得非同小可,赶忙四下张望。好在酒楼里喧哗嘈杂,大家都顾着自己伙儿说话划拳,因此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甄绍志深知朱富贵在这个县城的力量,而楚钰宁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外乡人,想要捣毁利来赌坊,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因此他劝阻道:“秦公子义薄云天,在下深为钦仰。若能真的毁去那吃人的利来赌坊,则百姓幸甚。
只是那朱富贵在这墨方县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秦公子要动他只怕不容易。在下担心秦公子引火烧身,反而受了那朱富贵的害。还请秦公子三思。”
楚钰宁说道:“甄公子不必为在下担心,在下既然敢这么说,就有应对的法子,只是还要等那件事办完了才行。”
见她胸有成竹,甄绍志颇觉不可思议,但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做的都是大义之事,他深感佩服,愿尽自己所能去相帮。
酒楼不是说正事的地方,因此接下来两个人推杯换盏,开始扯其他闲篇,这顿饭下来虽说还是没有遇上那朱富贵,但是俩人之间的距离却是拉近了许多。
那朱富贵虽说这两天没有去鼎丰酒楼宴请,可他也没闲着。就在楚钰宁和甄绍志吃饭的时候,他正陪着县令翁德忠看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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