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个男的说道:“你说咱们东家是怎么想的?放着楼上这些雏不要,每次只叫那些窑姐儿陪他玩。”
另一个说道:“你懂什么?那些窑姐儿之所以讨嫖客们喜欢,就是因为她们能把人伺候舒坦了,东家就喜欢那份舒坦。楼上这些虽然是干净的雏,可他们不会来事啊,而且一个个这么青涩,别说咱东家了,就连我都不喜欢,每次看到他们哭哭啼啼的我就烦得要死。”
先前那个问道:“既然没人喜欢,那咱东家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把他们掳来,还天天让咱们送水送饭地伺候着?”
另一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不喜欢,可是有的人他就好这一口啊,要不东家怎么说要在明年正月十八那天把这些雏作为礼物送给那位大爷,给他一个惊喜呢?
东家是个聪明人,他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你看看,这利来赌坊每天人声鼎沸,妓院也是生意兴隆。别的妓院都是窑姐儿浪声浪气地在外面拉客,嫖客们也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咱们这儿可就不一样了,窑姐儿模样俊俏不说,诗词歌赋也是样样拿得出手,根本不用她们出去招揽生意,那些个公子哥儿自己就颠颠儿地往这里来。啧啧啧……
东家怎么想的咱要是也能想到,那咱不也成东家了,还用得着天天做碎催吗?你别琢磨这些没用的,好好干活才是正经。”
先前那个嘟囔道:“干活干活,整天就干这些又脏又累的活,我这都是什么命。我就不明白了,既是明年正月十八才把这些雏给送出去,东家何必那么早就把他们掳来,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另一个道:“说你笨你就真的不动脑了是吧?虽然是明年正月十八才派用场,可是物色人选需不需要时间?掳来之后驯服这些崽子需不需要时间?你当是上街买糖哪?一去就能买,买来就能吃。”
先前那个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两个人一间一间地送饭进去,若是遇上有哭闹的,便厉声呵斥,威胁不给饭吃,直听得房顶上的楚钰宁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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