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说道:“这人吧他越缺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越想显摆显摆来证明自己。不过,东家,他怎么连小男孩都要?”
朱富贵说道:“他只说了小孩子,我哪知道他要不要小男孩?我听说古时候很多人都有娈童之癖,我就男女都先准备了再说。”
王掌柜又一次挑起了大拇哥,说道:“还是东家想得周全,学问也广。”
该问的都问了,想抱怨的也抱怨了,朱富贵起身要走。
他信手掸了掸衣襟,随意地问了一句:“这几天赌坊里没什么事吧?”
王掌柜说道:“赌坊里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老样子。每天都有人来往外拉人,可他们拉出去了又能怎样,人家还不是继续回来赌?
要说有什么新鲜的,我听说前天来了个练家子把孙家庆教训了一番之后带回家去了,对了,他还拿银子把孙家庆的媳妇给赎了回去。”
朱富贵皱了皱眉,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王掌柜说道:“那天孙家庆又输光了,正好他家媳妇来拉人,他就随口把媳妇抵了十两银子给咱们。那女人自然是一阵哭天哭地,那天又正好是集市,看热闹的就更多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带了个小白脸过来。
那孙家庆本来就输红了眼,一看媳妇带了个小白脸来,这还了得?当场就要疯啊。本想动手教训自家媳妇一顿,结果他自己被人打得嚎天嚎地的。”
朱富贵复又坐下,歪靠在扶手上说道:“他孙家庆又不是多强壮的人,被人打了也正常,你为什么说那小白脸是个练家子?”
王掌柜说道:“听说那小白脸个子小小的,可是出手一点都不含糊,一招就把孙家庆的手给反扣到背后,疼得他直叫唤,旁边的人都听到那骨头在咯咯作响,不是练家子能有这两下子?”
朱富贵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我还从没听说过附近有这样的人物存在,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老王,他有没有找咱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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