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喷溅了大量的血迹,只因被雪覆盖了不曾外显。那个最小的孩子还被割去了头颅。
楚钰宁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如此可怖的情景,她被吓得花容失色,仿佛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她“啊”地尖叫一声双腿用力,那马便奋蹄奔跑起来。
“对不起!我没想要害你们的。”她在心中一个劲地道歉,愧疚万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来到一个小山村见到了炊烟之后她才缓过神来。此刻的她心跳剧烈,脑袋发胀,她决定下马向农户讨碗热水喝,坐下来定定神。
前来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农妇,身穿粗布棉袄,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只插了一个寻常的木簪。
见到楚钰宁的刹那农妇神色变了变,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脸色,不过她随即又恢复了神色,把楚钰宁让进家里。
她给楚钰宁倒了一碗热水过来,说道:“小伙子,快喝吧。外面这冰天雪地的,冻坏了吧?你看你脸都冻白了。说起来从前我只见过冻青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冻白的。”
楚钰宁摸了摸自己的双颊,问道:“我这样子吓着大婶了吧?”
农妇摆摆手说道:“嗐,我也就那么一说罢了。这天寒地冻的,你这是有什么急事非要出门不可啊?”
楚钰宁说道:“我也没什么事,无家之人到处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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