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东亮哈哈一阵笑,说道:“缓过来就好,缓过来就好。让我大侄子今天好好歇着,明天我这糟老头子拿坛酒给他赔礼去。”
那边说道:“这还像句人话。”
听他俩拌嘴结束了,楚钰宁问道:“楼大叔,这是哪里啊?怎么还会有伤兵倒在家门口,还有送信什么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楼东亮喝了一口酒,说道:“小兄弟,这里是允州,我们这个村子叫连烽村。由于地处我朝与魁央国边界,因此总有战火。
至于那些倒在我们村子的伤兵则多半是我军的斥候,为了查探敌情九死一生,常常是身负重伤地回来,有时候经过我们这里支撑不住就倒下了,这些年我们村已经救治过好几个了。
昨晚我们又抬回来一个,那血流得哟,生生把棉袍子都染透了。好不容易醒转来了立马就要下地,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信件要送到军营去,片刻都耽误不得。
他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别说是送信了,就连走出这屋子都困难,因此我们大家才商量着让隔壁的大侄子连夜送信过去。
到了早晨那伤兵无论如何都要离开,我们怎么也留不住,只能让他走了,希望老天爷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楚钰宁又问道:“楼大叔,这里战争很频繁吗?”
楼东亮说道:“大仗不多,但是小打小闹经常会有。小兄弟你是不知道,那魁央国贼子实在可恶,屡屡发起挑衅,可是又不正儿八经地跟我们打。他们就像身上的跳蚤一样时不时咬你一口让你痒痒,可你偏偏抓不到它,真是气人。”
说到这里他恨恨地捶了桌子一拳,把正仰着头认真听他说话的儿子给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他向楚钰宁致歉道:“对不起啊小兄弟,我刚才说着说着就急了,吓着你了吧?我就是个糙汉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楚钰宁说道:“不碍事的。听楼大叔这么说来那魁央国确实可恶。那咱们的军队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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