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已被镣铐锁住。此人正是瓯越王姒蹄。
景缺走近乱草堆,蹲下身去摇晃他的身体叫喊道:“瓯越王,醒醒,快醒醒!”姒蹄翻了个身继续酣睡,梦呓般抱怨道:“深更半夜扰我清梦,要上断头台也等天明吧!”
景缺轻声解释道:“并非断头台,你女儿来探望你了。”
顷刻间,姒蹄从乱草堆上连滚带爬站起身来,身上镣铐哗啦啦响,想冲出囚室却被锁链无情地拽回来,但见他蓬头垢面,手足无措,口中语无伦次念叨着:“女儿,若溪,女儿,若溪…”
景缺举着火把退出囚室,对若溪道:“姑娘,我守在门口,你进去吧。”
欧阳若溪瞬间像发了疯一般冲入囚室,咣当一声跪在姒蹄面前,抱着他的双腿哭泣道:“父王,女儿看你来了,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姒蹄老泪纵横,轻抚着若溪的双肩安慰她:“若溪呀,好孩子,别悲伤,别哭泣,为父不是还
好好活着嘛。”
若溪抚摸着姒蹄脚上的锁链,再起身抚摸着姒蹄手上的锁链,终究忍不住,再一次拥入姒蹄怀中失声痛哭:“父王啊,这些日子你受了多少苦难哪,当初会稽城沦陷时,女儿叫你一起逃走,父王执拗不听,终究落得如此下场…”
姒蹄安慰道:“好孩子,你就别难过了,成王败寇,自古皆然。起初,楚王听从左徒屈原安抚欧越国之策,待为父为国之上宾,为父舒服着呢。只是后来屈原遭贬斥,屈原所主张之国策荡然无存,楚王才将为父送入这天牢里。”
“父王为欧越国臣民百姓受难,臣民百姓却无人领情,天道何容,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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