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午时我们已用一把大火将野草丛林烧毁了,两座大山都赤裸裸、光秃秃,如何才能埋伏数万名兵卒?”庄鼠将不利于伏兵的这些因素说出口后,一瞬间又将浮现在黑神与昭华脸上的希望浇灭了。
“你这小鬼多虑了。”庄蹻淡然一笑,“并非让你二人上山埋伏,而是要火把通明,旌旗高悬,战鼓震天,一定要让白起知道我军主力已转移至两座高山上,居高临下对秦军形成威慑,他才不敢冒然率兵经过山谷,可保我中军大营之安全!”
“原来如此!”昭华与庄鼠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属下即刻去布防。”两人转身出了大帐。庄蹻不放心,从身后追出来再次叮嘱:“切记,一定要在秦军射程之外!”
暮色中传来庄鼠的回声:“大司马放心,我会先用弓箭试射
距离。”
半个时辰后,两座大山上已经亮起明晃晃的火把,时而传出战鼓声。按常理,行军之人断然不敢轻易从山谷中经过。
此时此刻,昭关城内的酒宴已进入高潮,案台上已变得杯盘狼藉,兵士们大都饮得晕晕乎乎,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猜拳赌酒,或伏案呕吐,或倒头大睡。白起也饮得面色涨红,举着一只青铜酒碗,笑意迷离望着宴席上东倒西歪的兵士们。
突然间,一名背着信筒的黑衣信使纵马奔至宴席外,翻身下马后连滚带爬进入席间,跪地便用沙哑的声音大声呼喊:“禀武安君,秦国朝中出大事啦!”
白起顿时一惊,青铜酒碗从手中滑落,掉到地上摔得叮铃桄榔响。
“秦国朝中出大事啦!”黑衣信使继续呼喊。
白起双目圆瞪,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信使问道:“究竟出了何事,速速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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