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上,泽昚面色很是严肃,众人自知是何事,谁也不敢多言,方闻道:“泽昀之事,想必众卿已知不必朕多言,折子,朕也已看过,只是朕还不知叔王作何想法?”
“是臣教导不严,听凭皇上裁决。”辰珩心知早有言官弹劾,也无心过多追究。
“叔王既如此说,出家之人,再留宗籍还有何用,众卿以为如何呢?”
正值此时,却见泽昱站出来:“启奏皇兄,臣弟以为泽昀出家未必便是丢了皇家脸面之事,我朝素来尊佛,泽昀如此亦可是为宁国祈福。泽昀选官不如选佛,未尝不是一件两全的事。”
泽昚一笑,直言望向他:“选官不如选佛。朕,竟不知端王好学问。”转而怒道:“若是今儿他选了佛,明儿你选了佛,后儿朕也选了佛,还何谈江山社稷!这种先例断然开不得。”
却闻泽昱并不罢休:“臣弟以为皇兄素来重佛,况且每年佛诞之日皇兄都要亲往金台寺礼佛。而如今这般草率地便要削了泽昀的宗籍,只怕宫里宫外修佛之风萎靡,这样岂不是与皇兄圣意背道而驰”
泽昚只是听着,并不言语,正三品奉常岳仲也站出来:“启奏皇上,臣以为端王所言有理,纵然文安王爷三子自行出家,毕竟也是在国寺之中,也不算是丢了皇家脸面,相反亦可为国祈福,求佛保佑。”
泽昚眉头微皱即展,又见礼部尚书秦志广站出来:“启奏皇上,臣以礼推之,文安王爷三子所为并不越礼。”
话音刚落,便听闻八九人站出来:“臣以为,端王所言有理。”
殿内众人有与泽昱一同的,亦有唐连佑一党的以泽昀肆意出家,不顾及大局,有失皇家体面为说辞的。
泽昚一声哼笑,剑眉微挑:“端王的意思可是说朕若削了泽昀的宗籍便是行事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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