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昚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叔王了。”
安隆六年八月十五,合宫宴饮的宫商角徵之声恢弘的传遍整个京城,歌舞声中却隐隐传来金台寺的悠远钟声。
“纯妹妹,那边儿又敲钟了。可惜殿中太吵,倒把钟声盖住了。”
梓纯坐在台阶上,双手拄着脸望望天又看看泽昀,方笑道:“你既这么喜欢那声音,倒不如剃了头也去当和尚,把钟敲的响些啊。”
两个小小的身影置身于这恢宏楼阁之中,似是融在这夜色中一般。泼墨的夜色,本应是静谧沉寂的。
泽昀抬头望着朗月,浑然独一的璞玉,完全不须粉饰得融化在天上一般:“妹妹若是喜欢,未尝不可?娘亲说对自己心里的人,做什么都值得。妹妹就是我心里的人。”
梓纯有些羞红了脸,然而夜色深沉也看不出来,她轻声笑道:“昀哥哥也是我心里的人,我要你一辈子都做我的哥哥,所以你千万不要去做和尚啊,做和尚多没意思。”
“不,娘亲说夫妻就是彼此喜欢的人,我喜欢纯妹妹,以后我要娶妹妹做我的妻子。”他正色道。
夜风卷地而来,悄悄漫上玉阶,吹着枯叶簌簌而响。
她用双手缠绕着流苏:“必定是你胡诌的,叔祖母必然没说过。”
“你看。”正在梓纯发呆之际,泽昀忽地将手放在梓纯面前,紧握着:“我给你看样好东西。”言罢便展开手,只见手心两个用小桃核刻成的篮子用红线结成,尽管并不十分精致,但就着明明月色,很是好看:“这个给你。你看,这个上面是你的名字,这个上面是我的名字。可是我亲手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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