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皇兄记挂,是臣弟的不是。”他只简单地回答了,并不敢多言,亦不知辰顼此来何意。
辰顼对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弟弟更多的倒是父子之情,见辰珩一身简肃,屋内陈设又是这般,也不由得多了些慈父的心情。“听闻你大病了一场,可痊愈了?”
“劳皇兄记挂,臣弟已大好了。”他依旧低着头,只回答。
“两年多了,你与朕倒是生疏了。”辰顼声音平静,倒是听不出什么。
“臣弟不敢。”
屋内淡淡的檀香味很是沁人。
“你如今倒是逍遥自在。”辰顼打量了一番他的桌案,对他道:“自前年秋天,多赫部扰我边境,朕已准备多时,势必将之一举歼灭,孰料战事至末,多赫部偷袭,我大军应接不暇,主帅褚志战死沙场,如今军心大乱,必要一有将帅之才,治军之术之人,朕思虑再三,朝臣们也接连上奏,推举你担主帅之位。”
“臣弟恐怕辜负皇兄期望。”辰珩俯身叩首。
“朕莫不是思虑周全,如何会亲临于此?只是,有四个字,朕不解,你来帮朕解一解!”
辰珩微微抬头:“臣弟恭听。”
“靖难之役。”顿了顿又听闻:“朕亦给你四个字来解,想好了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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