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这才突然想起来哥哥之前说过的话,料定文安王应在此处。
哥哥向门内望了几眼,又对那侍卫道:“王爷近日可还好?”
“王爷一切安好,大人不必挂心。”
“你们在此处当值,倒也劳累了,王爷一切还要你们多多照应着。”
“王爷从前的恩德,奴才们还是记着的,又怎说劳累呢?”
话音刚落,余光中瞥见一男子从竹屋中缓缓走下,身旁的侍从为他打着伞,我不由得抬头望过去,他穿了一身靛色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的袍子,羊脂玉簪束顶,袍内露出银线绣着木槿的镶边,腰系玉带,看来也不过弱冠上下的年纪。让我不忘的是他的眼睛,似有雨水落入的清朗,不知为何,我从那里看到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还有那之后一种隐隐的难以察觉的意味。他亦打量着我,便踏着步子走过来。哥哥见着忙下了礼,我亦随后轻轻俯身行礼,便不敢再如刚才那般望着他。
我微微颔首,只听着他的声音直入于心:“本王与柳大人说两句话。”
侍卫也并未多言,很是识趣的避开。我的目光缓缓上移,又望见那副令人琢磨的眸子,便只笑笑,立在一旁听他与哥哥说话,他却也报以一笑,唯有沁人二字可拟。
“王爷一切安好?”
“劳你记挂着,不过是闲下来了,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王爷心态自然是好的,看守的侍卫这般,想必也不至于拘谨了。”
“正是说,皇兄旨意禁我在这儿,却也未曾说不得探视,到底他们也通融些。今日大雨不知你怎得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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