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听闻他这话却愈发伤心,泪水直流,拭了好一阵子方听闻:“我怕我与梓纯一样,我怕不能与子同车,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昱哥哥,只要皇兄未下旨,一切都是未知,纵使情深意长又如何?梓纯与哥哥最终不都抵不过他们的命吗?”
“你信命多些还是信我多些?”
“自然是你”
“我不信命。”
四目相触,良久,合一才破涕为笑:“你瞧你,急红了眼反倒一本正经起来了。不像你了。”
“唯独你能叫我这个模样了,你若再气我,只怕我便要呕血了。”
合一思索一番方笑道“你别呕血好儿好儿的人,怎得竟痴傻了?”
泽昱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合一,我这一身的痴傻都因你而生,我知道你并非是铁石心肠之人,你我之间难道皆因他人的事便要彼此重蹈覆辙吗?”
合一顿听这话,眼泪便下来了:“谁与你彼此你若寻了眼睛来,再去找我吧。”说着便抽身跑开了。独留他一人,伫立在亭旁。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满园春色恰如脸上的胭脂一般,红得绚丽,炙热,却不知那红晕是否是从心底泛上来的。
次日一早天将大亮,合一刚醒了不久,困意未消,迷迷糊糊得坐在妆台前发呆,忽听闻小厮在门外报称端郡王来了。她心下疑惑:“这么早来,他可说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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