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出自唐代张九龄《感遇十二首》
落笔,函封之。浛绛递给孙旭培,我笑言:“孙大人回府只将这封信交给令尊,他自会明白。今儿端王行事鲁莽,我代他向你陪个礼。”
他接过信封,连忙站起作了一揖:“不敢不敢。如此,元之便告辞了。”我点了点头,他便离开了。
晚些时候,天色已经沉下去,靛蓝色的边际透漏着暗暗得红云,明日又该下雨了,今年雨水不多,偶然一次的雨最是让人高兴的。我让浛绛一旁陪我饮酒,她多少有些拘束的,我也不多言,只喝我的,饮了一杯方才问她:“泽昱,唐连佑,孙旭培他们三人,你如何看?”
她沉思片刻:“这您可是把奴婢问住了,端王爷是良金美玉,唐将军英气勃发,孙大人彬彬有礼”
“你跟我说话何时也这么蝎蝎螫螫的了?”听闻她一笑,我亦笑道:“你便说唐连佑孔武有余,聪慧不足,孙旭培唯唯诺诺,资质平庸不就得了。”继而顿了顿又道:“其实放到面儿上说谁不觉得泽昱好呢?你觉着合一的心在哪儿?”
“公主渐渐大了许多事都放在心里,恕奴婢放肆,奴婢以为孙大人与公主并未有交集,便可不论。唐将军从前倒是与公主走得近,公主在唐将军面前也很收敛性子。而端王爷那儿,公主可就是”
“可就是无所顾忌了。”我望着她笑了笑。但闻她道:“奴婢以为,该是端王爷。正是因为爱所以苛刻,若非是爱便是客气了。”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什么情了爱了的,真不害臊!”因是饮酒的缘故,她面色有些微红。她听闻我的话,也不甘示弱:“当日您未出阁的时候不也说吗?如今反倒笑起我来了,可见不能说人。”
“你这丫头胆子愈发的大了!”我假意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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