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怪人你也知道。前阵子他又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非要给自己再办回生辰,我送了他十个曲艺皆通的美人,他可是很受用呢。他说为了我不吃亏,所以才掏腰包帮我修了这楼。莫不然这些小叶紫檀我从何处得来?”
“那你可是吃亏了?”我仰头问道。
他甚是无奈的望着我,瞬时合起水往我脸上:“你这丫头。”
我背过身挡住他合来得水:“别胡闹了,快去忙你的吧,我也泡好了。”
他站起身:“等下来大书房。”言罢便离开了。
一番梳洗打理我方往书房去,因是快入夏了,晚来的天气也渐渐少了春夜的清寒。我只穿了一身妃色的绸缎刺绣裙。刚入书房,辰珩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笑道:“今日,甚美。”继而打发浛绛取了件薄披风来,有些责怪得道:“刚好些又无法无天了,简直比合一还叫人操心。
我假意叹了口气:“谁知你上辈子欠了我们娘儿俩什么,这辈子要饱受折磨呢。”
他一笑置之,从手边拿起一个红色的帖子放到桌案旁:“今日朝后你哥哥给的,他说怕直接送到府上又被你退回去。”
我拿起帖子来看看,原是嫂子又为哥哥添了个儿子,十日后是满月酒。“你瞧你,又有个侄子都不知道,你这姑姑真是羞也不羞。”
我将手中的帖子放到一旁:“到时候让浛绛送些礼表表心意便是。若是我那嫂嫂愿意往咱们府里坐坐也好,只是国公府我不去。”
他只一笑,又道:“这是一件,第二件事,承德田庄西北边儿庄王让了十顷地给,按三七分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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