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辰珩摇摇头,微微一笑:“说了是家里的事儿。”正当我疑惑之际,他忽地环抱住我的腰,俯身将我压倒在桌案上,他贴着我的耳畔,轻声道:“砚儿,这难道不是家里的事吗?”他声音很轻,细密得吻了吻我脸颊。
我顿时觉着好似吃了辣椒一般,瞬间从脖子红到头顶,轻轻锤了锤他的肩膀:“讨厌,门还开着,叫人看见。”他轻轻吻上我的颈间,温软而酥麻的感觉慢慢萦绕住我的身子。屋内的烛火灼烧着温存的气息。他一只手搭上我绣花轻罗的衣襟,有些用力得将我左肩的衣裳扯落半个肩膀,毫无顾忌得吻上我的锁骨。
突然,屏风后传来一声咳嗽声,辰珩顿时停下一切动作,我赶忙站起身整理衣衫,尴尬得不知所措。
合一这才从屏风后走来行了礼,继而带着‘不怀好意’的声音笑道:“爹爹抱娘亲,娘亲羞羞羞!”
我将衣裳理好才转过身:“你这小丫头,混说些什么!”
她一噘嘴一仰头:“哼,我都看见了!爹爹抱娘亲都不抱我!”
辰珩咳了两声,足将手边满满一杯茶饮了,有些严肃得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来做什么?”
合一却什么都不在意似的:“原是去找娘亲的,他们说娘亲来了书房。是爹爹光想着抱娘亲了,才没发觉我来了。”说着吐了吐舌头。辰珩也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我走过去问道:“何事?”
合一看了看辰珩不愿当着他说出口似的,辰珩也看出来她的小心思,笑了笑悄声对我道:“我晚些过去。”我点了点头,便带着合一走了。
出了书房才知她只是为了问我那首《红豆》是什么意思。也不知她又从何处来的新鲜,看到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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