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隆十一年秋,京郊马场的秋风凋零,湛蓝的天色被冷冷的阳光泼洒了无边的冷冽和萧瑟,整个天地旷远而澄澈。辰珩带我纵马郊外,初秋的风拂起我们的衣袂,吹拂过我们的耳畔。
他环抱着我骑在马上,马蹄轻轻扬起的尘土像奏着一曲秋歌,悠扬得伴随我们一路。我有些惬意得靠在他的怀里,看远山萧瑟,听骏马铜铃,任由爽劲的秋风吹入衣襟。
“赶明儿吩咐小厮们将萼梅阁的匾换了吧。”
“怎得突然想起这事儿了?”我有些疑惑。
“前儿合一来大书房,说她读了《庄子》,很喜欢其中一句‘青宁生程,程生马,马生人,人又反入于机’,她说万物皆是在这变化中来,想取了这意思,以青宁二字做匾。”
我笑言:“这丫头,惯是刁钻的。”
“谁说不是,后来她又说青宁二字意指草虫,她最怕虫子,便自己否了,想了许久,才兴冲冲告诉我,不如用青然二字,将萼梅阁的换了。快入冬了,她又很喜欢那儿的绿萼梅花,便由了她吧。”
“好,青然二字却也和云絮心性,也难得合一喜欢往她那儿去,到底是好的。”
正说话间,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府中小厮慌慌张张得驾马跑到我们身边,辰珩策停了马,只见小厮下马跪地:“启禀王爷王妃,小公子出痘了,太医已在府中诊治候命,管家派奴才来请您的示下。”
只闻辰珩问道:“公主,世子,二公子,三公子都在何处?”
“世子爷尚在宫中伴读,公主昨儿奉太后懿旨入宫现在仍在宫中,二公子、三公子往太学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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