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颔首道“咱们公主向来最喜欢过生辰,从前在宫里的时候,公主可是月前便撒娇讨太后的操办呢。趁着公主生辰,驸马不妨想些好法子,许能哄着公主高兴呢。”冬天了……他放下剑,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席卷而来的冷气猝不及防的让他发颤。这寒凉似是从她眸子里透出来的一般,几个月以来的事历历在目,冰雪尚且能融化,她的心却怎么也温不了。很多时候他都在质疑自己当日所见所闻,是否都是假的。
仿佛从新婚之夜起,亦或是从那个雨夜,惨淡且矛盾的心情便一直充斥着他的心。年少有为的将军,只因情关难过,丢掉的不仅仅是他曾拥有的锐气和豪情,还有细腻而耐心的感情。整日活在她的冷漠和府里上下的闲言碎语之中,而这一切在她心里又是如此轻鄙,甚至不堪一提。
他叹息“我实在不知她喜欢什么……”月桂望了一眼他的身影“公主原是喜欢桃花的,当日还用桃核刻成精致的小篮子一直带着,驸马不妨送个手钏或是腰坠什么的,一来不至于似金银俗气,二来亲手做的东西公主自然明白您的心意。”
唐连佑沉默良久,最后话语中带了些许难以察觉的叹息意味“还是算了,她又该生气了,倒不如相安无事。”
“奴婢私心瞧着,驸马曾经鲜衣怒马,不会是轻易放弃之人,公主原先最是温婉柔和,想必终究是有些心结不愿说出来,若是驸马心意到了,又何愁不能让公主开解呢?。”
唐连佑叹道“只是我不知她那桃核的来处,若是再触碰到她的脾气,不是我所乐见的。”
“想来是安德公主所赠,奴婢见安德公主也有件一样的,咱们公主素来与安德公主交好,可说是自小玩到大的情谊。以前在宫中的时候,每逢春日桃花盛开之时,公主都会请了安德公主共品桃花宴,想必是姐妹间的金兰之物便是那时候有的,若是驸马以此仿校,公主必定会高兴的,夫妻和睦也是指日可待呢。”
他似是有所动容,思忖片刻“那我便尽心试试,但愿她不是那铁石心肠之人。”
十一月初五,太后亲自为梓纯庆生,筵席上她只自顾自得饮酒,偶尔夹两个小菜来吃。除却太后问话或是别人敬酒,她只一言不发坐在一旁,妆容妖娆而艳丽,眼神中充满了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我不由得不惊于眼前所见,转而又大为叹息,只是偶然间望见她举起酒杯闭着眼仰尽的时候,心底强烈的感触便令我叹息曾经那个和合一一般明媚灿烂,温暖如春的纯儿,不再是曾经的模样,也不会撒娇似的抱着我了。彼时光景。终究不再。
她正饮了一杯,醉眼朦胧得望着台前歌舞,却忽闻令娴夫人笑盈盈得道“素闻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瞧着公主今儿高兴,可是喝醉了,本宫敬酒一杯,倒要驸马带饮了。”言罢拈起杯子看向唐连佑。
唐连佑举杯回应,笑道“纯儿不胜酒力,这杯酒便由臣带饮,多谢令娴夫人。”正欲饮尽,只见梓纯抓着他的胳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举杯对令娴夫人道“本主如何醉了,自当陪饮一杯。”言罢笑盈盈得饮了一杯酒。她自称本主,又称令娴夫人道顿时让众人议论纷纷。正当众人诧异之时她又道“令娴夫人道久居深宫如何知道公主府内之事?您不出宫门便可知天下事,当真让人佩服。”未及令娴夫人开口,泽昚皱了皱眉头“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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