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然回宫的时候,房内如他走时一般无恙,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轻轻的皱起眉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看了看,那人此时怕是很生气吧!
第二天早朝,整个大殿静悄悄的,无一人敢当出头鸟,尤其是看着自家皇上那黑沉沉的脸色,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就如站出去的邺王。
“皇上,臣弟听说南方出事,此时即将进入夏季,怕是会衍生疾病,微臣想着”
“邺王此事是从哪里听说的,朕到不知什么时候邺王的消息竟然这般灵通了,呵呵,这人缘好的让朕嫉妒呢”
下首的大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腰又朝下弯了弯,皇上这话往深了想,那不就是说朝中有人私自向邺王传递消息吗,这可是大罪啊!
玉烨嘴角的一僵,微微抬起眼看了眼上座的帝王,眸中幽光一闪,随即低了低身子:“皇上这话,臣弟可不敢接,只是今日进宫的时候,凑巧碰见了华清宫的丫鬟,从她们的闲话中推出来的,皇上可不能误会了微臣”
华清宫,玉晟眉头深深皱起,视线在下首的男子身上定了定,随即勾起嘴角笑了笑:“朕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烨不必当真,再说你这般在意宫中动态也是因为关心朕,你可是朕的嫡亲弟弟,朕怎么会怀疑你,你说呢?”
“皇兄说的是,臣弟永远都是站在皇兄身后的”就仿佛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玉烨笑着说道。
玉晟嘴角勾起笑意,摆摆手让玉烨退下,随后调转视线看向工部尚书:“既然都这般想要知道,那金献就将你昨晚跟朕说的,再与各位大臣说说,平常不是一个劲的嚷着要以身报国吗?”
众位大臣身子再次一抖,有的偷偷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看来今天皇上是要拿人开刀了。
工部尚书咽了咽口水,慢慢的从人群之中走出来,随后将南方之事说了出来,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上首的皇上,见其低垂着眼睛,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便飞快的低下眼睛。
朝堂之上随着工部尚书话音一落,再次变得安静,玉晟视线在下面众人头上飘过,口中哼了一声:“平时一个个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今天朕让你们说又不说了”
大臣视线悄悄的看了眼站在前面的邺王,皇上如今正在火头上,恐怕只有邺王能抵住皇上的怒火。只是这平时好好的大坝怎么就突然塌了呢,想到这里视线一致的看向工部,贪的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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