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然捏着手中的白子,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忍住,轻轻的放下棋子看着对面的人:“大哥是有什么想说的?”
玉晟挑挑眉:“嗯,没有,只是觉得我娘子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闫然嘴角一抽,真是太无耻了,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咳,皇上说笑了”
呵呵,有进步,现在知道害羞了呢,微微前倾身子,刚想再调戏调戏,却眼角一扫瞄到进来的几人,脸上的笑意立马收敛,整了整衣服:“进展如何?”
“回皇上的话,经过这些天的用药,疫情已经基本得到控制,不过为了迷惑幕后之人,草民给每个病者服了一种浑身无力的药,但是对人体不会有害”
“辛苦你了,这件事解决之后,你有何要求,只要是不违背道义和国家的,朕都可以答应你”玉晟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这些天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是只有在这一刻才真正的放心。
“草民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了救人,何况救人乃是我们医者的职责,草民万不敢要什么赏赐”
玉晟眯着眼看着李越,嗯,宫里似乎缺了位太医,雍眠那家伙是不能指望他一直呆在皇宫的,这李越是雍眠的师弟,性子又这般好。
“夫人,前段时间你不是还嚷着说家里的大夫医术不行吗?那这个你觉得如何?”
被突然问道的闫然面上一僵,随后接收到某人递过来的目光,视线转到李越身上看了看,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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