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然即使没有回头去看,也能感觉到暗卫的视线投在他的身上,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将伤口再次包扎好,抬头看向躺着的人,只是他的话尚未出口,就被某人堵住了。
“怎么?你也想要劝朕离开”
闫然静静的看着玉晟,他的眼中黑沉沉的,可是他却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无用,只是暗卫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缓缓的站起:“皇上你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待在这里,若是皇上你实在不放心这里,我可以留下来”
“该死的,你说什么,你不能待在这里,一会朕就让暗卫送你回去”玉晟差点咬碎牙齿,这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胆子,还有谁给他的权利,让他来决定自己的去留。
闫然心中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感觉心中五味杂陈,抬头看向直直盯着他的玉晟:“皇上若是不走的话,我也不走,之前我答应过皇上,绝对不会离开的”
玉晟嘴角一僵,这女人还真是敢啊,抚了抚额角:“知道,那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朕,朕可不希望回去的时候就一个人了”
“是”
再次无奈的看了眼床前的人,玉晟将视线移到下首的人:“此事不需在说,疫病一发传染是肯定的,你现在立马带人,协助官兵将人隔离,注意不能暴露身份,还有派人盯紧邺王那边,一旦有什么立即回报”
“是”
直到暗卫离开,闫然低头看了眼闭上眼睛的人:“皇上,心中可是已有打算”
“唉,怎么办呢,朕完全没有一点打算”玉晟睁开眼看着站在一边的人,此时就是想要逗逗他。
闫然的眉头几乎皱成个丰字,他看着嘴角带笑的人,这人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而玉晟像是知道闫然心中所想:“不过有爱妃你陪着朕,朕觉得好幸福,真希望能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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