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间，程诺也没让贺梓楷喂自己，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吃着饭。

        对面的贺梓楷好几次想主动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吃过晚饭后，贺梓楷和程诺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就上楼去休息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立即睡去。

        “你还爱他？”贺梓楷突然问道。

        虽然她下午说的那些话，自己很喜欢听，也暖了自己的心，但是，到底她和天宇曾经是那样的关系，自己也不得不往逢场作戏上猜测。

        程诺没有直接回答贺梓楷的话，而是动动唇，说道，“听说过吗？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贺梓楷侧过脸看身边的女人。

        所以，时间，也改变了他们之间的爱？

        程诺轻轻闭上眼睛，就算睡不着，自己也不想回答贺梓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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