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栩菡心里有很确定的答案，但还是问了出来，想亲耳听到程诺的回答。

        程诺一怔，心里此刻也明白，估计欧栩菡什么都知道了。

        “嗯。”程诺回答，觉得既然欧栩菡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第一次见面时，宫毅说你们结婚了，还有女儿，这些……都是真的？”欧栩菡很想要再确定一遍。

        程诺这次没有快速回答，心里有矛盾。

        宫毅上次是撒谎的，可是自己今天否认了，那么欧栩菡会对宫毅的人品，有所质疑吧？

        “嗯，是真的……”程诺点头说，自己不能让别人质疑宫毅的人品，就算是继续圆谎，自己也不会伤害宫毅。

        欧栩菡听到程诺的回答，心里轻松了些，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么程诺回到贺梓楷身边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了。

        “那个，程诺。”欧栩菡抿抿嘴，还是继续问道，“梓楷一直，爱着你，你知道吗？”

        “……”程诺看着欧栩菡，心里突然悸动起来。

        他一直爱着自己？怎么可能，他和柳姿颖都……他还怎么可能一直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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