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不管你变成怎样，这辈子，休想再离开。

        给你一次逃走的机会，如果再给你第二次，我贺梓楷不如直接自杀。

        程诺眨动了好几下眼睛，才慢慢地睁开眼，空洞的眼神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知道贺梓楷就躺在自己旁边。

        “满意了？”许久，程诺呆滞地说出三个字。

        贺梓楷听完后，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还有……悲伤。

        以前，每次她醒来后，不是在自己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两下，就是撒娇的声音，甚至会用手轻轻碰触自己的脸，可是现在，她的样子……

        “你说呢？”贺梓楷反问，一只手伸过去，捏住程诺的下巴，随即转过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继续说，“我的胃口有多大，你是知道的。”

        程诺怎么能不知道？心里呵呵一笑，说道，“欧栩菡，难道满足不了你吗？”

        刚才他在自己身上索取时，自己心里想的，是这五年来他和欧栩菡在一起的画面，他会不会像对待自己这样，对欧栩菡也是这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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