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吧，现在还不行，”果然华晟简短地回道。明显不想将他们牵扯进来。

        室内的空气又凝固了。沉吟半晌，高强问道，“确定让豌豌进贸易公司了？”

        “是啊。她明显怀疑我，不让她查她现在就会转身就走，或者再使什么手段耍什么心眼，就不是我们能预测的了。不如直接答应她，”华晟苦笑了一下，看向高强，“她只要还在我身边，你觉得她要提什么要求是我能拒绝的？”

        高强欲言又止。

        “我知道，豌豌只要进了贸易，知道我们的事情是迟早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让她知道得越晚越好。最好在这之前把事情都搞定。人事档案也只给她明面上的，一时她也看不出什么来，”华晟摸了摸脸，似乎感到有些累的样子。

        “你要的设备还有个环节没理清，要不要让豌豌试试。有技术挑战性的东西，又与她专业有关，她可能会感兴趣。她要参入，也会快一点，”高强明白要在豌豌发现之前把所有的事都搞定几乎是不可能的，索性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不能出面，你可以试一试，能不能成只能赌了，”华晟说道。赌什么？赌唐豌豌对他的感情，帮她自己找个借口不忙着调查自己？赌唐豌豌对他的无端的信任有多少？

        华晟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了这个赌注的结果。

        “同时招人吧。看看我们学校里培养或资助的孩子里面能不能提拔几个出来，”华晟叹了口气，又说道。他对唐豌豌放弃或推迟进贸易不抱丝毫希望。

        高强很少看到华晟落寞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想劝他，却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也都会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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