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晟看高强悠闲自得装模作样地走进来,有些讶异和激动,很快又平静下来,难道豌豌答应了?
高强不说话,慢悠悠地找酒杯,开酒柜,东瞅瞅西看看,咋咋舌,好像柜子里的酒没一样是他满意的,傲然自得得像一只招摇的孔雀。
华晟觉得好笑起来,索性任他表演,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不理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高强等着华晟问呢,不时瞟瞟华晟,终于按捺不住,道,“你也不问问有啥事?”
“怎么?豌豌答应帮你了?”华晟搁下手里的东西。
“是我们,帮我们,”高强一下子又如泄了起的皮球一样坐在沙发上,“真没劲,每次都让你猜到,”顿了顿又说,“你怎么没猜是我们的研究员们夜以继日不眠不休地把东西给做出来了呢?”
“那你会很高兴,但不会这么高兴,也不会这么自得。能这么自得的必然是自己做成的事情,”华晟笑道,“怎么?豌豌答应得很痛快?”
“这你也猜得到?你怎么不说是我铁口钢牙苦口婆心好说歹说,豌豌才答应的?”高强不满道。
“是吗?那你应该是如释重负的感觉,你也有,但是这种感觉不强烈,更多的是耀武扬威洋洋自得的感觉。是不是看到我约豌豌不容易,可是你找她却很容易,而且有求必应?”华晟笑着说。
“唉,这你也知道。这本来是我的台词,也被你抢去了,”高强索性将身子摊在沙发上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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