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刚见到解光明的时候有些沮丧。谁能想到呢，刚进了盛华还没站稳脚跟呢，盛华就解散了。怎么跟？

        “这招釜底抽薪倒是好，”解光明不禁笑起来。

        “解队，您还笑呢，”卫刚苦着脸，“你意思是说华晟是故意的？不让我跟小贾接近？”

        “嗤，你们多大的面子，”解光明嗤道，“噢，为了你们把他多年的心血都散了？要是知道你俩是警察，他有数不尽的方法对付你们，用的着这么牺牲自己？”

        “那就是我运气不好，赶上了呗。正好赶上大老板和二老板不和，闹崩了。”卫刚悻悻地。

        “华晟和高强关系怎么样？“解光明正色道。外间流言两人不和，但是流言毕竟是流言。解光明需要的是真相。

        “内部传言两人确是不和，听说一开始是因为一个女人，后来那女的出国了。两人的关系也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坏。华晟对高强很苛刻，挑三拣四的，而且利益分配不均。高强心里不满，却一直隐忍，不然两人早就掰了。通讯公司本来是华晟一直在抓的，前一段日子刚交给了高强，结果没多久就成这样了。”

        卫刚本来也不知道这些事，他刚去盛华的时候，集团上下一片和谐。可是盛华一散架，内部传言就开始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这个版本是最流行的。

        “那个女人是谁？能找到吗？”解光明追问。两个大老板的绯闻，又都是年轻的大帅哥，估计是人们最爱听的也最爱流传的，能核实一下最好。

        “听说几年前的事了，”卫刚摇摇头，“公司有的人说见过，有的说压根就没来过。见过的也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了，说是远远地见了，连模样都没看清楚。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更不知道。再说这只是一个版本而已。还有说俩人什么也不为，就是各自都觉得自己强，华晟是老大，高强就得一直听他拿主意，受他的气，憋屈得很。”

        “据你看呢？你觉得这些传言有几分可信？”解光明皱皱眉。

        “我跟华晟一直没什么接触，只远远地见过。我的工作一直都是高强安排的，包括一开始跟踪唐豌豌和给她当导游。那段日子我天天去高强那里汇报唐豌豌的情况，碰到他去找华晟几次，每次都是一种不想去又不得不去的样子，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副气愤隐忍的样子，但是一看到有人，马上就换了一副面孔。我旁敲侧击过周围的人，不单是我，别人也见过，”卫刚倒是相信两人不和，不然高强也太会演戏了。

        “高强介入过贸易公司吗？”解光明问道。高强有能力另立门户，卷走更盈利的贸易公司也不是不可能，除非华晟从来没放过权。

        “贸易华晟一直抓着没放手，高强从来没接触过。贸易又是最盈利的。所以内部也有传言这才是造成两人矛盾的根本原因，这个倒更可信，不过传得也更隐秘。更多的是八卦，”卫刚比较接受这种说法。

        “解队，”卫刚问，“这下子要跟谁？华晟还是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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