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要不要脸了,你的污点还少啊,耽误你进步了啊。华夏最年轻的大校,你的成就可比在座的各位在相同的年纪可高了太多啊。”王奉贤感慨万千的说道。
也是啊,在同样的年纪能够挂大校军校的人可真是没有。
“我要不是有你们这些个老头老太太的帮忙以及乔总他力排众议,我能这么年轻就挂上大校的军校,你觉得可能嘛?我又不傻。”我撇撇的说道,拿出了兜里的烟每人分了一支。散了一圈出去,看着烟盒仅剩的几支烟,我着实有些肉疼。
看着我肉疼的样子,军区的赵德运开口调侃道“半盒烟而已,你小子至于做出这幅样子啊,就像放了你几斤血一样。估计又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孙子孝敬你的。”
“赵老头,你确定敢说给我这盒烟的人是你们的孙子?”我开口打趣的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满是深意的笑容。
“怎么说?难道不是吗?看这盒烟的价格,我估计以你小子那抠搜的德行,肯定不会自己掏钱买。”赵德运肯定的说道。
“那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送我这盒烟的人啊?”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赵德运心里有些打鼓。
“得,算我输了。我可不跟你扯个没完,你小子指不定挖了什么坑等着往里跳呢,老子才不上你小子的当呢。”赵德运有些惺惺的说着。
“你不怕我唱的是空城计?”
“就算你唱的是空城计,老子也不跟你这个小狐狸掰扯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可不想被你气死。”赵德运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表情,话说这个赵德运以前没被我少坑过。
“你这次回来干什么?”这时候我爷爷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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