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师兄……贺掌门他,亲眼……亲眼看到有人冒充四魔使杀人,我还有……还有其他证人,”风芷凌的真气不断溃散,她开始虚弱无力,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给过你时间。”陈衍道,“可是,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风芷凌顿觉茫然:他给过我时间?这是什么意思?
“练羽凰,我早就对你失望透顶了。”陈衍流露出极度的厌弃,“留你在世上一日,就会多祸害这世间一日。你凭一己之力,已经把仙们搅的天翻地覆,最清雅正直之人,也都成了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你,与当年凌珑,真的毫无二致。”
“陈衍师兄……”风芷凌总觉得陈衍说话的语气里,尽显出一个年长者对年幼者极深的失望与训过,好像来自于一个遥远的而又熟悉的声音。她思量着陈衍口中“最清雅正直之人”说的到底是是谁,第一反应自然是大师兄,司徒非定将那晚看到的一切添油加醋的昭告给了各大仙门,陈衍也定然知道了,只不过……为什么说大师兄成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难道,陈衍心里认定,是自己控制了大师兄?
就像那晚在夷山派听到汤掌门和他大弟子吴必启说的那样,众人都认为,自己像凌珑一样善于以色诱人,已然魅惑了作为仙盟首领的澜渊?故而陈衍才会为仙门来铲除自己这个妖孽?
这样一来,大师兄在仙门中人面前,岂不是会威信大失?而她再想让澜渊来解释四魔使的事情,众人岂不是更加会认为他是受她影响、替她说话吗?
“你的话……说的太重,恕我承担不起。”风芷凌勉力喘息着说道,“我是有过,百死而不足惜。可是,若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我也有冤情无处诉。陈衍师兄看来,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不过,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是来与你们动手的,为什么只身一人前来,而不带魔界一兵一卒呢?”
“那是因为你自负一人就可以对付我们!”司徒非在一旁大声说道,眼里带着恨绝的戾气。
“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在听到看到。一切都结束了……”陈衍突然目露凶光,青剑扬起准备向风芷凌脖颈处划去——“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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