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弟,你累不累啊?每次都是这几句话,能不能换些新鲜的?我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啦。”吴必启的话说得很轻,却又极致无情,“现在师父对我好得很,跟从前你在的时候,是天壤之别。只要你不在,我就是夷山最优秀的弟子,只要你出现在不师父面前,他心里就只会有我,我可不想破坏这么美好的关系。”
果然是夷山二弟子姚必承……原来他根本没有死。风芷凌心道。
“这些……对你都、那么重要吗?这么多年……师兄弟之情……在你眼里、竟然都……不值一提吗?”姚必承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与绝望,“那么,求你、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谁来见证我所做的一切呢?”吴必启道,“对了,我是来告诉你,师父今天闭关疗伤的时候,一不小心真气走岔,我看,他老人家用不了多久,就要化升仙界啦。到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继任夷山派掌门,你也不用担心再有谁来责怪我……”
“你……竟然真的弑师……咳……”姚必承失控地愤怒起来,山洞中传出刺啦的铁链声音和连连咳嗽声,就像是心肝脾肺肾全都被震出来拷打一般。
“说起来,今天还真是惊险。贺澜渊那个家伙突然来了,差点就让他见到师父,若是被他发现我给师父下毒,我可就完了。还好有人偷走了太乙门的两件圣器,把他给临时支走了……真是吓出我一身冷汗。所以,我时间可不多了,必须要在贺澜渊再次来看师父之前,让他老人家早早地离开……”吴必启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将他受到惊吓的情绪毫不遮掩地展现了出来。
白天笑面的伪装,定是令他难受的紧,来到这个山洞他终于能痛快地撕开蝒具了,能畅快地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了,说完,他就像一个孩童一般,任性地大笑着。
“封仙卷和神乌鼎被……偷走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姚必承显然还是没有看清眼前的这个人,这个曾与他朝夕相处、从小帮助照顾他、最最亲近的大师兄。
“关我什么事?我可不像师父,当年仙魔大战,非要去得罪练明煊,害自己也受重伤,修为大损。他想悄悄杀死练羽凰,结果,练羽凰不还是好好的活着?反而让练明煊迁怒与仙门,当场就发疯,不但害了自己,还害齐掌门和亥掌门被练明煊所杀。”
“齐掌门与亥掌门的死怎能……归咎于师父?”姚必承像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声音也越来越微弱,“练明煊杀人成性,就算师父不对……练羽凰动手,他也必会……”
“我看未必。若不是师父下暗手刺激了练明煊……”吴必启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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