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栖扔去了半截烟,正身道,“手放下吧,这么捧着也累。”叛徒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烟灰抖进了烟灰缸。
“你是说,你看见他在m市,还笑了?”段栖支着下巴问道。
“是,属下看的很清楚,虽没有看清楚他所见之人的模样,但根据属下多年卧底看来,顾一从没有对任何人效果,即便是有幸看到他一夜狂欢后也是一脸愁容,没有任何笑色。”叛徒有条不紊叙述道。
段栖笑容没有一丝的掩饰,笑不尽一般的嘲讽,“这第一的宝座可真不好做啊,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死皮死脸,半分笑意都没有,还以为愁着什么杀人越货的事呢,听你这么一说,看来他床伴没伺候好他呀。”
叛徒迎合的笑了笑,“属下猜测,这与那个房间里的东西不分关系。”
段栖并不看他,他不需要一个无用之人来提醒,对于他来说,哦不,凡事在黑暗世界有些地位的人,都不用为下身之事所烦忧,肯动真功夫的,怕是在心中有着不轻的地位。
”你下去吧,有事你再来。”段栖吩咐道。
“是。”叛徒心有余悸的顿了顿,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一个人从段栖身后钻了出来,姿态妩媚的亲吻着段栖的脖颈,暧昧道,“段哥,你忙完没有,人家等着呢。”
段栖把人搂在怀里,吻着他的软发,“你越来越大胆了,就属你最让人愁了,先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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