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棱角分明的面容颤了颤,眉头微皱,扶着沉重带有刺痛感的脑袋慢慢起身,不过是手下意识摸索一番,之间带来的触感并非熟悉的绵软。
环视四周,豪华的像个高档酒店卧房,除了没有璀然熠熠的水晶灯饰,白似胜雪的瓷杯,精致的柜台,触手可得的紧急按钮,一应俱全。
哦,还有个貌似有些瞌睡的守在一边倚着墙,神色怠倦。顾一重重的撕开手背上几近透明的贴纸,黑色边把的枕头一带被扯下,甩在了地上。
打瞌睡的手下被惊醒,手忙脚乱的正要劝阻这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恰逢凛域换班,凛域示意手下出去,挡在了顾一面前。
那个憨憨的手下悻悻而走,顾一便问,“喻稔怎么样?”
顾一问的急切,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没有一丝的颤动,全然置若无物。
凛域再不懂情为何物,再不了解什么是爱,也能看出近在咫尺的顾一眼中黑眸跳跃的火焰,又顿时想到喻稔昨天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
”应该很好。”凛域简言意赅,拉着顾一的手迫使他坐在床腰,”您现在的事是养好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凛域回答的这样含糊,顾一耐不住性子,再次起身,擦去手背上的残血,穿上棉拖鞋,拿起衣架上的西装欲走,道,“我去看看他。”
“您真的如此在乎他?”凛域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顾一,站姿依旧,”不过是刚见了几面,您连自己都不顾了么,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顾一寒光凛冽的打断凛域想说的话,同样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没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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